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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钱之王当今社会造成的财富差距已经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根据2007年的统计数据,2007年中国人年均收入为2280美元。 而根据《机构投资者:阿尔法》杂志2007年的统计,总部位于纽约的对冲基金保尔森基金创始人约翰·保尔森获得的年收入达到37亿美元。排在第二名的索罗斯基金的乔治.索罗斯2007年的年收入约为29亿美元;而詹姆斯·西蒙斯则以28亿美元的收入排在第三。粗略计算,这三位年收入最高的基金经理的平均收入约是中国人年均收入的130万倍。排除由于单纯资产的增值增加的资本收入,可以说华尔街顶级的对冲基金经理们是地球上年收入最高的一批人了!
毫无疑问,这些对冲基金经理一年的收入比无数人几辈子所赚之钱的总和还要多无数倍。但是从所创造的物质财富而已,他们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贡献。他们不像其他富有的企业家那样,通过所创造或拥有的企业为社会大众提供了产品或服务,而赚取了巨额财富的。对冲基金经理们并没有创造什么社会财富,他们只是改变了社会财富的分配,让更多的钱转到他们手上了而已。他们玩的是现代资本主义体系和高度复杂的金融体制最顶端/最抽象的游戏!因为擅长这种对社会最没有直接贡献的游戏,却让他们成了最富有的一批人。这不能不说是资本主义的荒谬之处! 当然他们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他们分配资本/控制风险,并使得金钱在一定程度上更有效率地在全球资本主义体系里流通。他们推动了新型产业的发展,重组了很多夕阳产业获取利润,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国际政治经济的进程。在极度负面的情况下,他们在在国际资本市场呼风唤雨、甚至引发了无数次金融危机。在极度正面的情况下,他们帮助了无多公司/无数行业的兴起,间接推动了社会的进步和生活水平的提高。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对社会没有任何助益。他们只是在玩一场游戏,赚钱/亏钱的游戏!而对于给他们提供资金的投资者,除非他们的年收益率能超过市场的平均收益率至少7%以上(因此他们的收益来源于对冲基金2%的管理费和20%的利润分成),否则他们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掠夺社会的财富。 从商业模式来说,对冲基金无疑算是运作成本最低、财务杠杆最高、可能的风险收益比最大的盈利组织之一了。往往一个人数只有数人或者数十人的对冲基金,就管理了上百亿美元的资金。如果说对冲基金之王索罗斯把对冲基金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了的话(通过运用复杂多样的金融衍生工具、极高的财务杠杆、最大化的避税手段),那么巴菲特则创造了一种比对冲基金更稳定、更持久、更具威力的商业模式,并造就了前无古人的投资记录。(以极低的风险最低、极小的收益波动性、年均收益率高、投资记录最长、最终财富值惊人的投资传奇!)从单纯的财富数字来看,巴菲特在2008年《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排行榜中位列第一,个人资产达620亿美元;而索罗斯则位列97名,资产90亿美元。 2008年全球最高收入对冲基金经理排行榜(Top 25 Highest-Earning Hedge Fund Managers)
有一种美,让人叹为观止! 本质上我是一个很“学院派”的人,日常生活以及平时接触的人对我的影响都有限。真正影响和素质着我精神人格的源泉,往往有追溯到几十甚至几百年前。我通过书本和音乐的形式,与这些精神元素嬉戏、呼吸、共存。在所有影响过我的失去的伟大的灵魂中,巴赫是从接一开始就对我产生了自始至终的影响的唯一一个,他至今仍影响着了我的思维、精神和性情的方方面面。在没有接触过巴赫之前,我还处于最忧郁、最迷茫、最苦恼的青春期(初中到上大学)。那时贝多芬和尼采是我的精神领袖,精神上近乎窒息的苦闷与内心痛苦的挣扎,几乎耗去了我所有的心力。正是在那样的绝望中,巴赫的音乐像上帝的声音一样从天而降,抚慰了我苦闷、挣扎的内心。
如获真理的启示一样,当时还在上大一的我激动万分地搜遍了武汉大街小巷所有的音像店,买下了每一张我看到的巴赫的CD。从那以后,《十二平均律钢琴曲集》、《哥德堡变奏曲》、《勃兰登堡协奏曲》、《无伴奏大提琴组曲》、《无伴奏小提琴组曲》、《马太受难曲》、《赋格的艺术》、《音乐的奉献》、《法国组曲》……就说我最喜欢的曲目之一《十二平均律钢琴曲集》,至今我大概收录了十个版本。有我最喜爱的钢琴家古尔德演奏的版本,有席夫的版本,有里赫特、图雷克、兰多夫斯卡、吉尔伯特、莱昂哈特、古尔达、瓦尔哈等版本。每一个版本都是另一部《平均律》、另一个巴赫,其内涵和表现形式的丰富,迄今仍让我叹为观止。 我认为音乐之美,不在于旋律的优美、不在于声响的娱乐。纯粹的音乐之美,是一种超越感官、超越理性,体现造物主意志的精神美感!巴赫正是这种音乐美学的典范。巴赫的音乐多为表现上帝所创造的世界的和谐。在巴赫看来,音乐是他通向天国,与上帝对话的云梯。巴赫的音乐,简单的也是最复杂的,是最基本的点、线、面的复杂变化,接近于数学和逻辑。他的音乐像是是音乐的建筑:在简单的音符组合中,内涵极其丰富,结构严谨、庄严。“巴赫的音乐是一种像宇宙本身一样不可思议的本体现象。” 例如巴赫最后的作品《赋格的艺术》,展示的正是这种臻于极致的音乐艺术。极端复杂的对位、卡农技法下,赋格曲的表现形式已不在是声部和旋律之间的协奏。一个个简洁之际的主题,一首首气势磅礴、精彩跌宕的contrapunctus和canon交互而来。听者的情绪、感官、精神和身体都好像在某种巨大无比的力量的作用下,盘旋而上、进入天穹,沉湎于造物主的慈爱于藉慰之中。在庄严宏伟的第21赋格(第22赋格生前未能完成),巴赫自知死亡临近后,停下了手中的鹅毛笔。 而在这部最后的作品的最后部分,一个真正狂热的巴赫迷会发现一个令人惊叹的“奇迹”!!!在该曲第193小节里出现的主题,竟然是由他自己的名字“巴赫”(BACH)的字母、德国音名B、A、C、H组成(降B、A、C本位B,是阶段式的带着痛苦的连续半音)!这位最伟大的音乐天才、一个虔诚的路德派教徒,在用了一辈子的时光来赞美上帝和音乐后,最后用一个巧妙的创意,让自己的名字和上帝、音乐同归于永恒! 正是透过装饰乐句、多重形象、节奏与流动的空间,巴赫的音乐揭露了创造性智慧无上自由的游戏。进一步而言,聆听巴赫的音乐会在内心深处开拓一条寂静的道路,这条道路让我们通向上帝心中的体验,结合了音乐与心灵的体验。巴赫的音乐开启了一条神秘之路:最外与最内的结合,最宽广与最隐密的相合,天与心的交融。歌德有段对巴赫音乐的评论十分精辟∶「就如永恒的和谐自身的对话,就如同上帝创造世界之前,在心中的流动,我好像没有了耳、更没有了眼、没有了其他感官,而且我不需要用它们,内在自有一股律动,源源而出。」 一个很“阳光”的美国朋友 Liam是在上海生活工作已经三年的老美,他瘦高的个头,深蓝的眼睛,是个帅气的老外。他在一家咨询公司做“企业培训师”,给很多世界五百强中国公司的员工做培训。他热爱中国的文化,也很满意在中国这座最西化、最洋气的城市里所过的“小资生活”。我和他是在福州路上的外文书店认识的。当时我正在书店里随意翻看一些西方哲学的书籍,(说老实话,我已经几年没有读过严肃的哲学书籍了,真的只是顺便翻翻的。)他看到我在看英文原版的西方哲学书籍,就主动过来和我攀谈起来。(非常典型的美国人的热忱和主动交友!)当时我就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掌心出汗了,因为本人虽然英语考过六级,却是十足的哑巴英语。我说的英语连中国人都听不懂,更别说美国人了。汗颜至极!他问起我有没有什么中国的哲学书可以向他推荐,我用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英语大致说了几本《论语》、《老子》之类的经典。我相信他刚听到我说的英语时一定抓狂,(很多人都有这种感受呵呵!)不过他显然辨别出了我说的那些书名,而且表示他已经读过了。然后他跟我说起他在上海这座充满物欲的城市的感受,他对中国的年轻人一门心思的追求物质享乐的生活尤为感到震惊,并评价说他们像动物一样生活着!我当时就在想,这个老外还真语出惊人呀。
我不晓得他到底看中了我身上的什么地方,一直充满热情地跟我说了很多关于哲学、宗教、生活目的、和中国文化等话题。而我则因为哑巴英语,几乎没有回答他什么。但是很显然他的热情超出了我的想象,竟然在书店里站着和我说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他要去上班得离开了,还特意和我交换了手机号码和邮箱。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才过了不到两三天,他就主动给我打电话请我出去喝杯咖啡了。第二次见面后,我们进行了更深入的聊天。(因为我主要用的是汉语,而他说英语我还是能听懂的。惭愧!)我才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基督教徒,而且对《圣经》有着非常系统深入的研究。圣经里的每段话,他都能清楚地知道在哪个章节部分。我们攀谈其宗教思想、精神生活方面的话题,他也向我阐述了他对《圣经》的理解。那时我真觉得他的职业不是企业培训师,而是一个虔诚的传教士。很显然他对《圣经》有着系统性的研究,而这给他的精神生活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和使命感。他对《圣经》的某些见解很是让我觉得新颖独特,非常具有启发性。(我有幸混囵吞枣也算读过了《圣经》。) 在第二次见面后,我们几乎每周都约好碰头一次。(每次都是他主动约我的,没办法美国人可真热情呀!)我们在一起畅谈宗教、哲学、文化、生活,还有交换一些充满智慧、有趣的书。每次见面他都很热情地上面和我握手,带着非常真诚的眼神看着我说“Hi jack,my friend!”他说我是一个“good man”,因为我在乎精神的生活,并且拥有思想和智慧。(有些汗颜!)而他是一个浑身上次都充满热情、四处洋溢坦率,并且充满使命感的人。他让我见识到了,在不同社会环境和文化下成长起来的人,有着多么明显的差距呀。虽然我的思想还算是蛮西化的,但是我的性情、感受方式以及言谈举止无疑却是非常的“中国化”。我也有这典型中国人的心理,对刚认识的人有些明显的芥蒂,总是倾向于假定他们别有用意。(对于中国人来说,这往往是正确的。我有一次在地铁认识一个非常主动和我攀谈的中国人,后来证明就是“做安利”的呵呵。)从他身上我感受到的美国人的价值观和性格,还是蛮“阳光”的呵呵!(写到这里被那个在地铁上认识的“做安利”的朋友的电话打断了,思路中断,那就到这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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